从那晚开始,我们成了真正的炮友。
办公室是后来的主战场。可真正的第一次全套,是在我办公室那面落地镜前。
那天是月底结项的晚上。整层楼的灯几乎都灭了,只剩我们这间还亮着。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普通的白色工装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下摆扎进一条深灰色过膝裙里。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口规矩得不能再规矩。可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,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边缘。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,脚上还是那双三厘米左右的黑色细跟鞋,脚背完全露在外面,血管清晰可见。
门锁“咔”地一声落下的时候,她正站在落地镜前。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还是那个冷静、专业的职业经理人——白衬衫、灰裙子、细跟鞋,头发一丝不苟地扎着。我从背后靠近,手掌贴上她的腰时,她没有立刻转过身,只是看着镜子里的我,声音很轻:
“门关好了?”
“关好了。”
她沉默了两秒,忽然问:“你说你对我是生理性冲动,不是爱,是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,终于转过身,背靠着镜子,“我也不喜欢被感情绑架。今晚做完,明天还是同事。可以吗?”
我点头。
前戏从镜子前开始。
我先吻她。她回得不算热烈,却也不拒绝。舌头轻轻碰了碰,呼吸慢慢乱起来。我的手从腰侧滑到胸前,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。半杯的深色奶罩露出来,款式简单,把胸托得形状很好。奶子有轻微下垂,手感却软。我隔着罩杯揉了几下,拇指按在小小的奶头上转,她轻轻喘了一声,却还是看着镜子,眼神冷静。
裙子被我往上推到腰际。里面是一条无痕内裤,材质偏凉,剪裁却比平时更短——只勉强覆盖了半个屁股。雪白的臀肉直接露在外面,又滑又嫩,圆润得恰到好处,宽度几乎与肩同宽。灯光下,那两瓣软肉白得刺眼,中间的缝被内裤勒出浅浅的痕迹,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。我伸手揉了一把,手感好得惊人,软中带韧,掌心温度都要被她吸走。
我把内裤拨到一边,手指探进去。已经湿了。加藤鹰上线!她起初还咬着嘴唇,可不到两分钟,小穴就开始收缩,水越来越多。我加了一根手指,她的脚趾在细跟鞋里悄悄蜷起来,呼吸明显乱了。
等她足够湿、我也硬得发疼的时候,她才从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,撕开包装,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份文件。她蹲下去,把套子给我戴上,指尖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,弄得我倒吸一口气。做完这些,她才重新转身,双手撑着镜面,屁股微微抬高,声音依旧平静:
“别磨蹭。保安十一点会上来巡一层。”
我扶着自己,慢慢顶进去。
太紧了。刚整根埋进去,她就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小穴下意识地夹紧,把我绞得头皮发麻。我停了两秒,让她适应,再开始小幅度地抽插。每退出一点,再顶回去,都能感觉到内壁一层层地吮上来。镜子里,她的雪臀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,白得几乎反光,内裤歪在一边,勒出更深的痕迹。我故意放慢节奏,想多看一会儿那两瓣软肉被顶得微微荡开的样子,可快感来得太猛。
眼睛一瞟镜子——那个穿着规整白衬衫、内裤只遮住半个屁股、只剩一双细跟鞋的女人,正被我从后面干着。那双白嫩的小腿因为高跟鞋的关系绷到极致,脚背高高弓起,脚趾已经开始轻轻蜷缩。刺激强得我几乎理智全无。我死死咬着牙,想放慢、想多撑一会儿,可每一次抽插她的小穴都会狠狠吸一下,脚趾也跟着收紧。我憋得额头都是汗,腰眼却一阵阵发酸。撑了大概三四分钟,实在扛不住,全交代在了套子里。
射完的瞬间我有点喘。她明显感觉到了,过了两秒,居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残留的喘息:
“这么快?你是处男吗?”
我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。她倒是很坦然,自己把身体撑起来,转身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点戏谑,却不刻薄:“第一次就这样?行吧。窗户纸都捅破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先把套子处理了,保安快上来了。”
她说完就自己把无痕内裤和裙子整理好,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,又变成了那个干净利落的职业经理人。临走前她看了眼手表,语气恢复平静:“十一点还有三分钟。你先走,我再等一会儿。”
第一次不太成功。回去之后我认认真真复盘了整晚,也在后来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,有意无意跟她提过:“上次是太久没做,加上太刺激,正常不是那样的。”她每次都只是淡淡“嗯”一声,不置可否,但眼神里明显写着“那就下次证明给我看”。
社会很单纯,傻逼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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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 18# 想日周y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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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很单纯,傻逼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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