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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外传——大四在家情欲绵长 骚妈需求日渐高涨
大四上学期回家的那段日子，比我预想的更漫长，也更密。老爸偶尔还是会出门办事或打牌，一走就是大半天。屋里只剩我和骚妈的时候，空气里总是先安静一会儿，然后她会从卧室或厨房走出来，已经换好了衣服。有时候是黑色油亮连裤丝袜，外面只套一件宽大的旧衬衫，扣子随意系两颗，底下什么都没有。油亮的表面在白天的光线里反着冷冷的光，腿一交叉，就能听见细微的摩擦声。有时候是那套酒红色吊带袜，金属扣在大腿根勒出浅痕，配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。还有几次，她直接穿上我从学校带回来、女朋友穿过一次的肉色超薄丝袜，说要“闻闻别人的味道”。我们通常在客厅沙发、我的卧室，或者她和老爸的大床上做。
一天下午，爸刚出门不到二十分钟，她就走进我房间。今天穿的是黑色油亮丝袜，腰际有一圈细细的花边，裆部被她自己用剪刀剪开了小口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爬上床，跪在我腿间，伸手解开我的裤子。已经半硬的性器被她握在手里时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舌尖抵着上颚，像是在忍什么。“她也这样给你口吗？”她问，声音有点闷。我点头。她便低下头，先用嘴唇含住顶端，轻轻吮了一下，再慢慢往下吞。油亮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床单上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挪动。我伸手去摸她的后脑，她却抬起眼睛看我，嘴里还含着东西，含糊地说：“讲。讲她怎么弄你的。”

“她喜欢先用舌头绕一圈，再整根吞进去……有时候会抬眼睛看我，看我受不受得了。”妈听着，动作明显加重了。她的口腔又热又湿，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表皮，逼得我腰眼发麻。她吐出来的时候，嘴角拉出一条细丝，落在黑色油亮丝袜的大腿上，亮晶晶的。“她被别人操的时候，你真的只是看？”她问，手却没有停，上下套弄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，“有没有硬到受不了，自己打出来？”“有。有一次她被单男从后面干，丝袜撕到膝盖，我坐在旁边看，最后射在自己手里。”

她眼睛暗了一下，立刻跨坐上来。剪开的丝袜口已经湿透，她握住我对准，一口气坐到底。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油亮的表面被撑得很紧，每一次起伏都能看见反光随着肌肉滑动。她双手撑在我胸口，自己动得又深又慢，像是要把每一寸都感受清楚。“那你现在干我的时候，在想谁？”她俯下身，乳尖蹭着我的胸口，声音贴着我耳朵，“想她，还是想我穿着她的丝袜？”“两边都想。”我托着她的臀往上顶，“想她被别人内射后夹着精液来见我，也想你现在里面这么热，还穿着这双会反光的丝袜。”她被顶得身体前倾，发出短促的呻吟。内壁一阵阵收缩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。她忽然加快速度，油亮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细响混在肉体碰撞声里，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我的肩膀，身体抖得厉害，却还是把我绞得很紧，不肯让我退出来。等她稍稍平复，我翻身把她压进床里，拉高她一条腿，让丝袜的边缘完全暴露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她仰着脖子，喉结滚动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。“继续讲。”她喘着气要求，“讲她被包养的时候……她怎么跟你形容的。”我一边抽送一边说。说她如何穿着对方要求的白色油亮丝袜跪着，如何被从后面进入时吊带袜的边一直磨着大腿，如何在被内射后还被要求夹着精液走回公寓。骚妈听着，体内越来越湿，水声变得明显。她伸手下去摸自己被撑开的地方，又摸到那层被汗和爱液浸得深色的丝袜，像是想把那些画面也按进自己身体里。我射在她体内的时候，她已经第二次高潮。精液往外溢，顺着股缝流到黑色油亮丝袜上，拉出几道浊白的痕迹。她没有立刻清理，只是懒洋洋地躺着，抬起一只脚，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我刚软下去的性器上，脚趾缓慢地动。“晚上他还要回来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，“先留下来。我想留着这双丝袜的味道到明天。”

这样的下午后来又重复了好几次。有一次她穿的是女朋友留下的肉色超薄丝袜。那双丝袜被洗过，却还隐约有一点不属于她的体香。她把它穿上后，整个人都安静了几秒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腿，伸手慢慢往上抚。“她的腿比我细一点。”她忽然说，“可是你喜欢这种薄的，对不对？几乎像没穿一样。”那天我们做得很慢。她躺在爸的大床上，双腿分开，肉色丝袜在窗光里几乎透明。我进入她的时候，她一直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，看那层薄丝如何被撑开，如何被爱液浸湿。她问得很细：女朋友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夹腿，会不会说脏话，被内射后是立刻清理还是夹着睡觉。每听到一点，她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一次。

还有一次是在晚上。爸在客厅看电视，声音开得很大。她却拉着我进了卫生间，反锁上门。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和黑色吊带袜，金属扣在荧光灯下闪着冷光。她背靠着洗手台，自己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台沿上，拉高裙摆。“快点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他随时可能过来上厕所。”我从后面进入她。吊带袜的边勒进肉里，随着动作轻微移位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，不敢出声，可内壁却绞得死紧。做完之后她迅速用纸巾擦掉流出来的东西，把裙摆放下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，爸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，问她是不是上火了。

日常就这样被这些缝隙填满。白天她会做饭、拖地、看电视，偶尔接*伯的电话，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可只要爸一出门，她就会换上那些从我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丝袜和内衣，走到我面前，眼睛里带着直白的饥饿。她越来越喜欢听细节。“她被单男干的时候，会不会叫得很骚？”“会。有时候故意叫给我听。”“她穿渔网袜的时候，网格会陷进肉里吗？”“会。尤其是大腿根那里。”“你射在她丝袜上之后，她有没有用那双丝袜帮你擦干净？”“有一次有。她还把它拿到鼻子前面闻。”每讲一段，她就更湿一分。有时候讲着讲着她就受不了，直接把我按倒，自己坐上去动。油亮的、肉色的、吊带的，不同的丝袜在不同的光里反着不同的光，可她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一样——既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女人，又像在确认我此刻只属于她。

有一回她穿着那双被精液弄脏又风干的黑色油亮丝袜，整晚都没脱。第二天早上爸出门后，她爬到我的床上，把那双已经有些皱、却还残留着味道的腿跨在我腰侧，自己坐了下去。“今天想听她被包养时，用脚帮你的那次。”她俯下身，乳尖蹭着我，声音又软又哑，“慢慢讲。我听着会夹得更紧。”我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腰，开始讲。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床尾。屋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，以及她偶尔漏出来的、压抑却满足的喘息。

大四上学期的回家日常，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表面上是平静的母子同住，锅碗瓢盆，电视声，爸偶尔的咳嗽。实际却是丝袜的反光、精液的痕迹、以及她越来越深的、对另一个女人身体的好奇与侵占。而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等我再回学校，她会要我把更多“用过”的丝袜带回来。而她会穿着它们，在空荡的房子里，等我下一次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