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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很深了，你躺在床上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听着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低低的，带着点哑。
“又睡不着？”我问，声音不急不慢，像平时聊天那样随意。
你嗯了一声，小声的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我能想象你现在咬着嘴唇的样子，手指可能已经在被子上轻轻抠着。
“想听我骂你？”我顿了顿，直接问。
你没立刻回答，但呼吸明显重了点。那种细微的变化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张嘴。”我说，语气平淡，像在说“把灯关了”一样。
你犹豫了两秒，然后我听见你喉咙里轻轻的吞咽声。我故意停顿，让空气安静下来，只剩你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像那天擦玻璃一样，张大点。”我继续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爸爸要吐给你。”
你没出声，但我知道你照做了。呼吸乱了，带着点颤抖。
我学着吐口水的动作，吧唧一声，刻意放得很清楚。“吞下去。”我说，没加任何修饰，就这么四个字。
你喉咙动了动，像真咽了什么东西。接着是细小的喘息，压抑着，却藏不住。
“喊爸爸。”我命令。
“……爸爸。”你的声音很轻，尾音抖得厉害，像怕被谁听见，又像忍不住。
“好乖。”我笑了一下，声音里没多少温柔，就是那种随手夸奖的语气，“现在把手放下去，摸给自己听。”
你没拒绝。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，然后是你努力克制却还是漏出来的小声哼哼。
“想像我在你身上，按着你，不让你动。”我说，“硬了就直接进去，不问你疼不疼。”
你的呼吸一下子急了，带着哭腔的细碎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我加重语气，“让爸爸听见你有多想要。”
你终于忍不住，低低地叫出来，声音碎了，带着点呜咽，却又黏黏的，像求饶又像求更多。
我没再说话，就静静听着你那边越来越乱的喘息，直到你整个人都软下去，声音变成细细的抽气。